默默徜徉

幽僻处可有人行 点苍苔白露泠泠
杂食 主吃全职 方王本命
学生党

【叶神生贺】高处胜寒

*手机打字 格式巨渣
*一些关于叶神的感想 十分凌乱

其实我一直觉得每个看全职的人都会喜欢叶修,不论本命是黄少、喻总还是大眼儿老韩小周,是庙粉还是药粉等等,对叶修总会怀有一点敬意或者说简单的喜爱。可能因为他是主角,他由离开自己建立的嘉世,回到网游再到自己创造了一个崭新的兴欣王朝满载荣耀回归,是整个全职故事的主线,而且他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我入全职圈子比较晚,大概是2015年暑假才完整看完一遍,之后有空就再点开起点看几页,零零碎碎大概三遍有余,全职带给我了很多,让我真真正正跳进了一个坑,认认真真粉起来了好多人,也了解到许多之前不知道的方方面面,鼓起勇气自己开始写文。
而全职带给我的,很大一部分是由叶修传达而来的,当然也有很多其他人物,但感觉他还是比较重要的那个。
叶修是公认的站在荣耀之巅的人,全职业精通的荣耀教科书,四个总冠军和无数的单项荣誉加持,37次个人赛连胜,各种游戏的意识技巧甚至手速已臻化境,很多正值当打之年的大神都被他打爆过,跟他同期的选手大多已经黯然退役,只有老韩还恶狠狠地虎视眈眈。他这么厉害这么帅气这么狂霸酷拽,然而却没有一点做前辈的样子,总是很坦然的到网游里虐菜抢野图boss,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小说的最开始被名不见经传的月轮公会的人轻视,也能乐呵呵的指导他们,更别提卖攻略替蓝溪阁中草堂打boss了,君莫笑肆虐第十区看的我不要更爽。他对于后辈乃至网游里的普通玩家也从来很友善,毫无架子,不用说如何发掘小唐包子,打野图时随意碰到的路人他也从没因他们的身份轻视,反而很有兴趣的跟人家讨论问题,往往被发觉身份后,把对方惊得够呛。之后被职业选手认出来好像也没什么所谓,扛着他的千机伞继续着酷炫的散人玩法走到别人从未想到的最远处,跟网游里组的那支随便的队伍,一往无前地从挑战赛里闯出,一步步顺着常规赛走下去,最后再次站在那个巅峰。
我一直记得第一次看第十赛季轮回对兴欣那次团队赛的感受:整个人都热血沸腾,拿着手机的手在抖,心脏随着比赛的跌宕起起伏伏,特别是最后把小周和孙翔打爆的几秒钟的描写,我觉得心跳都静止了。但最后看到颁奖时却格外平静,只想一头撞破次元壁,去那个世界看看那个戴上冠军戒指的瞬间,真的只想看一眼,不论是在现场的喧嚣的领奖台下抑或通过重重电信号转播的荧屏前,一眼就足够,但是我做不到,无法可想。因而我只能想象那个手都脱力举不起奖杯的他,绝对还是一脸嘲讽云淡风轻,嘴里叼着不能点燃的烟,提起一边嘴角坏坏的笑,笑容很浅,但是那种快乐的夺目的光芒简直从他身上每一处发散。
那一刻,他就是神祇,他就是。
光辉灿烂背面或许隐藏着很多痛苦失意,我不相信他离开嘉世时心里从不曾有过难过,包括以一己之力缔造兴欣的过程中也难免灰心,他虽然在这个领域强大如斯,卸下千机伞拔出账号卡褪去周身的光华,不免也是一个凡人,有着普通的喜怒哀乐。会因为熬夜通宵太久困的不行,好友离去很久之后也不忘纪念,面对还不够成熟的队伍也会有些着急。虽然因为他全神投入于他所爱的荣耀,从天才的青涩少年走到如今这个总放嘲讽的脸T已经少有外露的感情。但在某个安静的夜里,兴欣的队员都已熟睡,关上刚刚放完一场比赛的电脑,他突然想到一套对付小周似乎很有效的连招,但是周围黯然又安静,没有人在他身边与他讨论,他点起一根烟,可能会觉得有点寂寞,有点想一个人。【但下一秒估计就会打开QQ疯狂敲几个心脏 把他们几个揪起来一块儿讨论】
放在现实生活里叶修挺无聊的,实在不算一个好的男朋友,除非你能像他一样十年如一日的热爱着同一款游戏,才能享受到世界第一武林独尊的女人的感觉。所以在同人cp方面,他跟谁都很有前途,毕竟联盟里的每个人都差不多跟他有些纠(guò)葛(jié),大家都同样热爱着荣耀,可以一边斗嘴一边开boss度过整个假期。这么看来他哪里会寂寞嘛,简直大魔王无误。
总有种说法是高处不胜寒,而我觉得叶修不然。仿佛那个高处全然为他造就,他理应站在那里俯瞰整个荣耀世界,他足够强大到承受那些微不足道的寒冷。跟他站在对立面的对手以及站在他身旁的队友其实都对他有一种类似尊敬的情感,即使他分分钟逼着大家想集火,三番五次抢别家boss,歧视治疗行业,随随便便喷垃圾话等等令人烦躁的事迹,所有人也会适当的容忍,一边希望他赶紧退役获得清净,一边又期待他能留下创造新的奇迹。就像全明星里无数被寄予厚望的新一代都露出腼腆粉丝神情来挑战叶神一样,那么多单拎出来大神的人以超越他为目标,他又怎么能够辜负他们,肯定会淌着浑水在荣耀里一直祸害下去,毁人不倦,贻害千年,高处亦胜寒。
全职的世界里有那么多人爱着叶修,这个世界里也有太多太多爱着他的人,他估计不会在意外在的名声,只是在荣耀的世界里更加努力走到新的巅峰,永不停止。
所以虽然你可能看不到,但是,叶修大大,生日快乐。未来也要一直横行霸道,继续荣耀下去。你值得拥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喜欢。
而我总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拥抱,尽管他从不需要。
叶神0529生日快乐 我超~~爱你
来自一个小透明的表白

【方王】且敛风翼3

*都快变成月更了 准高三党哭唧唧…但小王还是没来得及上线 下次一定!

*叶神上线啦 之后戏份也不少喔 顺便预祝生快~不太敢打叶神tag( 那你最后不还是打了

*白发人梗和秘术什么的来自民调局 之后会写叶神的故事和怎么欠的人情

*魂魄和秘术我不太懂 努力的查了一下再写 还是挺水 求谅解

*ooc注意


林杰觉得时间简直静止了,转瞬的功夫那个在自己的视线里逛趟了十来年的少年就悄无声息的永远沉默了,几个时辰前两个人还并肩骑着马,奔驰在太阳投射下的金光下,他们的未来好似也如那金色一般闪耀到时间尽头。明明是人生中最张扬的鲜衣怒马少年风华,却再也没了身边的同伴,独留他一人茕茕独立——而这形影相吊的局面竟也是他亲手酿就。

他又疼又恨,疼的是方士谦为了他宁愿自己结束自己性命,那么多不舍痛苦疑惑一剑了却,方士谦从来聪明颖悟哪里会不懂林杰想放他的心思,可同时更惦记着要全林家一家,只能先林杰一步断了后路,独个儿凭一条命替他保全。方士谦从小没少惹事儿却总有个人替他兜着,虽说方家自是不能娇惯着这位长子,却难免也养出点恣肆性子,怕也是从没下过如今这般决绝的决定,头一次做回大人竟也是最后一次,为的还是他,那个信了一整辈子的林兄;恨的自然是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那么想救这个一手带大的兄弟,只是没半点力气方法,甚至还起了点催促他快些坚定死心的作用,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去了,想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该打的仗从头到尾都是个幌子,更没机会再上战场展示那矫健身姿精妙剑法——最锋利的剑锋终其一生染上的只有主子的热血。

怀里抱着的人身躯还是热的,血还不忍凉,沉重的金甲被林间漏下来的阳光晒得烫手,闭了眼的熟稔面容也安详平静一如睡熟,可那股子活气儿可是一刻少似一刻,仿佛随风飘去,消弭在血腥的空气里。

林杰多希望刚刚过去的一切都是梦魇,发生得那么快那么突然,让他连哭出来的空儿都没有,只知道呆愣搂着方士谦的身体,心里眼里一片酸苦,却不懂接下来做什么,如今又得怎么结束。他虽长了方士谦两岁,终究还是未经世事少年一个,养在世家深院里,再表现的成熟,也从没见识过这般惨烈场景。

或许是呆了太久,或许也没有多久,疏落林地里一片空茫,耳边只有风声,但林杰发觉风吹树叶的动静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由远及近的阵阵盘铃声,极清极脆,却透着说不上来的诡谲。他警觉起来,随盘铃声近身,两步蹿上树梢,轻巧立住身子从密密叶片空隙里往下看,窥视是谁在这种时候摇铃弄鬼。

果不其然,随盘铃声而至的是一位白衣男人,着轻而薄的白色长衫,依稀可辨背后背了一把形状怪异的大伞,一只手举了一只紫色烟管,一只手里提了一盏系了白色长绸条儿的小小盘铃,铃儿随行走的动作轻轻摇动。最诡异之处不在那极显眼的一头松松束起的纯白长发,而是他的“行走”方式,实在不能称之为行走,他双脚根本没触着地面,好像只在空气中滑行,周身更是弥漫着一团令人联想到各种神鬼妖异的冷冷白光,带着阴森的寒气。

他在方士谦尸体旁边停下,似乎做出了一副惋惜神色,叹了口气,一边叼上烟嘴,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堆模样怪异的香案和铜钱小旗子一类的东西,绕着他的尸体开始有条理的摆放。林杰实在忍不住,足尖一点,从树上跃下,试图在白衣人专心他自己的怪异举动时近到他身后。

林杰虽说没有方士谦天生禀赋,毕竟也习武多年,轻功一路还是有点自信的,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当他悄无声息的停在那人身后的一刻,白衣人自然而然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二十岁上下的漫不经心的脸容,嘴上依旧咬着那只紫金色的烟嘴,一缕青烟正袅袅升起,含含糊糊笑了笑。

他长相仔细看还有几分清秀,但配上随便的神情和一头皓皓白发,实在一副令人惊惧的样子,饶是林杰也被他的听力功夫吓了一跳。

却见那人伸手拿下烟管,不顾还在冒烟儿用手拎着,做出恭顺的样子低下头,单膝跪地,“前灵台丞叶修见过右将军林大人。”

林杰仔细想想并没见过灵台丞这号人物,急忙让他平身,白衣人站起身无所谓地笑笑,“在下曾受过林大人和方大人的恩,此番特地前来还一回情,看来竟是晚了一步,不过不妨事,还请林大人稍等片刻。”说完竟又转回身摆布起那堆器皿来。

“你是如何知道此事?如今已不是灵台丞,又要怎么还这情?还暗中探听机密,实应赶紧认罪!”林杰此刻充满惊讶又疑走漏了风声,十分紧张地端起来架子。

“呵……看来林大人是不知道我们灵台是为何而设,虽然在下被罢黜,本事可是一点没丢。暂且不提别的,难道林大人…不想救回方大人?”

“休要胡言乱语!我亲见士谦断气,即便是我之过也懂得人死不能复生!”

“死生之事人人不过匆匆经历,谁又说能真正勘破?”白衣人转过脸来笑一笑,“在下却有法儿让方大人复生,林大人怕是不怕?”

“何以……何以做成?”林杰虽心里不信,心里却对这个异人燃起一丝希望。

“唉……自然怪我来的太晚,此番三魂已去了两魂,唯有封死仅剩的一魂两魄,借一个活人,依附他性命而活了。我自己是无法消受,不知林大人可否愿意担这个险?”

“若此术施成……士谦当真可以回来?”

“自然。对寄生的性命也无甚影响,不过自此之后便只能做个非人非鬼的物了,恐怕凡世仅此一个,无人相陪,会有些寂寞。”

“能回来便好。求叶先生慷慨施术,林家定有重谢。”

“林大人可要想好,方大人需依附您性命一辈子,您去了还得麻烦有您血脉的子孙继续以性命将养着他,若林家无后或遇不测,方大人永不入轮回,生生世世魂魄不全只能飘荡。谢倒谈不上,是在下应尽的。”

“子孙的事无碍,毕竟我林家是他保下的,自始至终欠他。只是……既士谦已非人形,我可否见他。”

“仅需大人一点子血,让他饮了便能现出人形几个时辰。”

“那便凭叶先生施术了。方家若地下有知也必如林家一般谢谢先生。”

“不敢当,叶某并未献出什么,不过雕虫小技。林大人请服下这个。”叶修递了颗药丸给他,“在下将要施术,请林大人稍事休息。”

林杰只觉得那药丸入口无味,极轻地顺着咽喉下去,顿时一派昏沉袭来,这一天经历了情感的激荡起落他身上也的确疲累,于是缓缓阖上双眼,最后只依稀看到叶修的白发随风轻扬,手中拢起一团白光,便沉沉睡去。


【方王】且敛风翼设定

*断更了一周重新审视了一下前两篇 发现太仓促很多伏笔都忘了埋 所以开始重写设定和改大纲
*…更了两次才写设定说明之前真的有点敷衍 非常抱歉x
*嗯明天会接着更第三篇 毕竟很想让小王早点出场啊 男主不能掉线太久 前两篇之后会大改动
*大纲调整后涉及到方王 林方 伞修三对cp 这次还是不打tag了 以后出场时再打



设定
林家
林父 官至右将军 与方父同袍多年 两家情谊深厚
林杰 名门之后 世袭父爵 林家长子
林敬言 林家次子 小林杰2岁 长于诗书 斯文大方 实则果决严厉 呼啸堂的堂主 行刺探暗杀之事
林晚【自设】林家小妹 嫁到王丞相家 后因夫早亡 王家败落 携子王杰希回林家常住
方家
方父 戎马一生 官至左将军 对待长子极严 疼爱小儿子
方士谦 方家长子 生性顽劣 武学造诣高 袭父爵 与林杰自小好友
方锐 方家次子 小方士谦5岁 年幼时体弱多病 后经调养转好 极擅撒娇 受哥哥影响常与林敬言厮混
王家
王杰希 王丞相独子 父亲早亡 后随母回林家 最敬重舅舅林杰
*叶修 曾为最年轻的武林盟主 吃了苏沐秋炼出的丹药后变为白发 长生不老【民调局梗】在寻找苏沐秋时遇袭成为灵台丞 后被罢黜
苏沐秋 因炼出长生不老丹 得以不循常理修仙得道 被天帝责罚重入轮回 万世不与叶修相见 每次轮回皆保留其前世记忆 两人生生世世在三千凡世寻找彼此

【方王】且敛风翼2

*大眼儿下章上线喔~

*…逃离期中修罗场后的更新,十分之仓促混乱

*方神伪便当

*ooc啊ooc


林杰和方士谦从圣上手中接了任命,简单交接过虎符,便点起帝京两处大营的兵力直奔西境。这次平夷虽是林、方首次领兵,然五花马千金裘映着少年勃发如劲竹的身姿,引得经过的行人都赞叹连连,好似单凭这股精气神儿便能御敌千里。并驾齐驱至京畿出口时,几位异族姑娘更是把挟了流转眼波的香包络子抛了俩人一身,方士谦顾着昨天晚上的事儿一直情绪低沉,这会儿才稍稍缓过劲儿来,抽了下马,笑着问林杰:“林兄收着了多少个?我猜绝对比我多!”林杰果然垂了眼,粗粗数来,“竟没有方弟多呢!还是你更青春点儿,招姑娘喜欢啊。”

“哈!林兄莫不是嫉妒了?区区几个蛮子姑娘的香包儿玉儿,就引了你感慨起从没提过的长我那两岁,怕了你了。喏!都是你的!”方士谦抓了满怀的环佩叮当,一齐掷向林杰。林杰慌不迭接了,“这是给我增重呢?生怕我跑过你?”

“哈哈哈哈哈,没在怕啦,林兄来追便是!”夕阳映着奔马和不住的笑语,把他们活活泼泼的影子拉得老长。几万大军紧跟在两位将军身后,端严齐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日夜兼程了几天,最前头的两位凭着年少依然有模有样地挺着身板儿跑着马,速度却谨慎的放慢了,方士谦觉着这两天的林杰与以往别无二致,想是父亲琢磨过头了,心上便松了一大口气。眼看马上到了边境的西山,兵分两路,按计划方士谦要带着一队绕到敌军背后偷袭,两人便在西山口分别。

方士谦内心的确有点微微的紧张,不过更多的是兴奋。毕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算到了检验这么多年历练的时候,他迫不及待想要冲进敌营大杀一场,但是他还是遵照着计划,紧赶慢赶到了埋伏的山脊扎下营。

预计两个时辰后便会有一队敌军经过,方士谦让其他兵士做好准备,自己也不敢放松,站在隐蔽处紧紧盯着山谷。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山谷里半点动静没有,方士谦难得没慌张,竟有点困惑,做了手势让将士不得放松,随即招了那只传递情报的灰鸽,写了张条儿问林杰。

西山本就不大,两队一边围一半儿,距离实在颇近。林杰的指示很快就到了,“情况有变,弟亲率小队速回西山口,其余原地待命,不得放松。”方士谦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为何要让他这个头儿退回集合点,而把大军摆着不动,然林杰算此战的主将,他再怎么算也是他手下,军令如山,不得不受。他便从自己熟络的方家军里,点了几员勇猛灵光的将士,轻装简从,绝尘而去。

进了西山口边儿上的树林,方士谦听得窸窸窣窣的声响,急忙举手示意停马,竟也晚了一步。身后几个素日武功还算上乘的还没顾得上拔剑,就被当胸一箭穿了心,方士谦大骇,暗自吃惊于蛮夷诡谲,又后悔自己轻率上路中了埋伏,不想转念间便被近了身。蒙面者一身黑衣,手持短匕招招凶险,方士谦挥剑招架,一手剑术极快似回风吹雪,渐渐压制住匕势,一时占了上风,剑锋划出若干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眼看蒙面者支持不住,剑尖逼近咽喉的瞬间,斜刺里飞来一枚绳镖,“当”一声弹开剑锋,方士谦急忙闪避,不想瞥见第二枚绳镖上栓的带儿,霎时停了手上动作,垂下剑,停下步子,很认真的往林深处看着,似在等待什么。周围很安静,方士谦带来的人横七竖八的死的很干净,血腥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蒙面者早趁两镖的功夫跑了没影儿,林中的射手从没露过面。

那系带儿是松花镶灰青色,边缘轧了金丝,飞过时只一道暗色却闪烁的影儿,方士谦第一次见到便吐槽说穷讲究,简直像小姑娘家锦心绣出的玩意儿,半点儿没冷厉的兵器劲儿。当时他怎么回的来着?“没法儿,我们林家祖宗传下来的花纹儿,我也改不得,不过倒挺独特的,天下独一家的矫情。”

回忆里笑呵呵的林杰从林子的最里面踱出来,脸上是悲哀的容色,“对不起,我真不想的……”

“我猜到是皇上逼你,刚才那神射手就是御前那位吧,为对付我倒很舍得下力气。估计那点子蛮夷你们不到几千人就能收拾了。”方士谦颓然的笑起来。

“我爹临行前让我无论如何保住你,此番皇上是想把咱们两家一并收拾了,你前脚走,后脚方家就被抄了,朝野上下全忖度着是我们家搞的鬼。今天早上御笔亲书了道密旨给我,让我拿你的头换我林家一家子的命,我下不去手,方士谦,你尽快着跑吧。如果我今天真的杀了你,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们方家,也没人说得清我们一家子的冤。”

“算了,林兄,我知道你想什么。我方士谦这一条命能换你们家那几十口子,多他妈值!你爹也是够了,没事不挡着圣上管你怎么着呢,咱两家好歹得留下一家啊,你再怎么着被冤也是活着啊!我们家都没了你让我跑哪去?皇上无非想要我的命,要就拿去!老子再过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方士谦眼圈红了,声音倒是很硬气,而且他此刻的确不怎么想活了。

林杰完全褪下了平日那副温文尔雅的贵气,似乎有些蛮横的骂着:“不行!你必须给我活着!让我杀你?我是你哥哥!算你哪门子的仇人啊我杀你…靠!方士谦你住手!”

方士谦的佩剑横在自己脖颈儿上,很没所谓的冲着林杰笑,眼泪顺着脸边儿淌下来,“我就知道你不敢,又不愿,我替你!唉……这辈子真短,林杰,咱俩兄弟一场,此生无缘,下辈子再见吧,你也别太介意了,横竖是我自己愿意死。别忘了清明给我烧点纸就成,”清凌凌剑光一闪,“…替我看着点方锐,我知道他逃到你二弟那藏着了。那小子还以为离家出走我不知道?哼……懒得管他……亏他跑的早……”血花溅了一地,方士谦倒在林杰怀里,阖上眼睛,还有几滴冰凉的泪珠滴答着,洇在一团血色的金甲上。

 


期中语文试卷 看到就鸡冻起来x
…最后卷子没写完
【简直不好意思打tag【那你还打

【方王】春天的冰棍儿故事

*…本来踌躇满志在这次结掉铺垫 让大眼儿赶紧出场 但是下周期中 只好哭唧唧【虽然好像并没什么要紧?
*实在没时间 但是心好痒啊…so混更一发
*爪机码字 格式很💩

帝都的四五月份其实挺飘渺,听起来很有一种浪漫的诗化调调,实则谁待谁知道,飘渺的基础不过是漫天飘扬的柳絮杨絮。一小撮一小撮的,轻若无物地翻飞着,在阳光下能看见一点点轮廓,缓缓飘到跟前还有种摇曳的轻灵,但下一秒往往能准确地钻进鼻孔或是绕过镜框,“啪叽”粘连在眼角,勾出刁钻的喷嚏抑或莫名的泪水。
方士谦今天很高兴,微草小卖部早在四月底就进了冰棍儿让他倍感欣慰,他十分肯定是自己面对空空如也的冰柜那望穿秋水的忧伤侧影让小卖部大妈芳心萌动,尽快满足了他的渴求。
他吃完午饭,惬意的举着一根双棒儿蹓跶,迎面对上一对大小眼儿。
“前辈中午好,”王杰希很有礼貌地先问候了一句。
方士谦本不愿理睬,不过看在心情还不错的面儿上点了点头,拿冰棍儿的手往后缩了缩,严肃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吃午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王队长。”
“刚刚加了组跳跃的小练习,晚了点。不过前辈,现在吃冰棍儿还挺冷的,当心着凉。”王杰希云淡风轻地提了个醒。
方士谦内心瞬间爆炸,不过他及时克制住了爆粗口的欲望,露出理智的微笑。他觉得自己面对来自小孩儿的挑衅表现的十分冷静,令人钦佩。同时他转动起了治疗之神的大脑,以微草第一大奶的意识做出反击。
“那就分你一半,别推辞啊队长,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慷慨的。”方士谦爆了一把手速,飞快掰开一半递到王杰希手边,一边舔了舔自己手上那根。
王杰希有点无奈地接过,“谢谢前辈。”
“别客气啊,赶快吃,眼看化成汤儿了。”方士谦眯着眼睛笑,他觉得自己成功地反击了心怀不轨的小孩儿,十分得意。
王杰希看着冰棍儿不动弹,冰棍儿马上就滴答到他手指头上了。
方士谦热情地再次劝他吃。
“…前辈,其实我想说,这冰棍儿上沾了柳絮,看着有点脏。”
“靠!你不早说!我这根儿上沾了没?”
“没来得及看,不太清楚。”
“妈的王大眼儿你陪我冰棍儿!”方士谦出离愤怒了,他拿着自己那根儿说吃不是说不吃也不是,最后还是走了两步扔进垃圾桶。
“前辈,柳絮吹着确实挺容易弄脏,别生气了,我请你再吃一根吧。”王杰希竟也眯起眼睛笑起来,笑眼有点像一只狡猾的大猫。
“哼…吃就吃!你方大爷还怕你嘛?有本事比谁吃的快!”
“冰棍儿是挺寒凉的东西,得少吃点儿。春天还是温乎着点儿好。”
“王大眼儿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啰哩啰嗦跟老太太似的。”
“方士谦你还是要双棒儿?”
“你就买一根吧,咱俩一人一半儿,合着我今儿不兴吃这个。”
方士谦啃了两口王杰希请的冰棍儿,想了想,总觉着有什么地方有点强词夺理,他偷偷瞄了一眼王杰希,王杰希正认真的舔着冰棍儿,手指尖儿凉的发红,眼睛仔仔细细盯着手头,眼睫毛有点抖,比起训练室里一丝不苟的大人样儿还带着一点小孩儿似的天真。方士谦赶紧回过头,接着啃他的冰棍儿,回味比之前那根甜,他觉得一定是没柳絮粘着的缘故。


…我最喜欢吃双棒儿了 夏天赶紧来啊
也请保佑我期中考试啊嘤嘤嘤🙃